随后,她用那沙哑、魅惑的嗓音,吐出了一串充满了浓郁石楠花味道的、足以将文侯彻底打入深渊的恶魔般字节: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啦。只不过是姐姐用这对文侯君最喜欢的欧派,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地帮你全身上下都‘洗’了一遍。然后嘛——”
她故意拉长了尾音,眼神变得极其淫靡而痴迷:
“——然后,文侯君那个时候,从里面喷射出来的‘分量’和‘温度’……真的多到、烫到把姐姐和圣娜都吓了一大跳呢。”
舞一的声音逐渐变得湿润,她微微闭上眼睛,仿佛再次陷入了昨晚那场近乎疯狂的甜蜜回忆之中,脸颊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你简直就像是一台彻底坏掉、失控了的机器一样。明明嘴里一直哭喊着‘不可以了’、‘要死掉了’,双手却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掐着我的腰,把我强行按在浴室那冰冷湿滑的地板上……一次又一次地往最深处撞。你可是……整整把姐姐和圣娜,翻来覆去地‘洗’了九次哦。?”
九次。
这个冰冷、狂暴、且充满了毁灭性肉体压榨意味的数字,像是一柄从天而降的万钧巨锤,瞬间、彻彻底底地砸碎了文侯脑海中仅存的所有侥幸与自尊。
随着这句犹如恶魔低语般的宣判,文侯那原本断片的脑海中,走马灯似地开始疯狂闪回昨夜那些不堪入目的高清碎片画面:舞一那双被他狂暴的指印掐出大片青紫红痕的肥硕雪白大腿……在水花中被他一次次凶狠撞击得疯狂前后晃动、甚至拍打出巨大声响的巨乳浪潮……圣娜那充满野性的小麦色娇躯在自己身下绝望而极乐的战栗……以及在那道极其紧致、温热的“熟母窄门”最深处,自己那近乎丧失理智般疯狂的、报复式的、一泻千里的开闸泄洪……
“呼……真不愧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呢,那股仿佛永远都用不完的蛮牛体力,真是让人合不拢腿,腰到现在都还酸得要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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