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到文侯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充满恶趣味的音量低声调侃道:

        “你仔细想想,万一我也同样怀上了你的种……到时候咱们那位天真可爱的千铃,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个即将诞生的孩子呢?是该叫它‘弟弟妹妹’呢,还是该叫它‘老公的孩子’?又或者……那个孩子得叫千铃‘姐姐’还是‘小妈’?哎呀呀,光是脑补一下千铃那天崩地裂、三观尽碎的绝望表情,我就兴奋得浑身都在发抖呢。”

        “别说了……求你……闭嘴……你会毁了千铃的。”文侯痛苦地闭上双眼,但在圣娜那犹如恶魔低语的引导下,他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勾勒出那副彻底违背伦理、荒诞到了极点的扭曲画面。

        “干嘛不说?这可是大家喜闻乐见的最刺激、最有趣的家庭伦理剧呢。”

        圣娜变本加厉地在文侯的背上极其色情地蹭了蹭,语气轻快却字字诛心地补刀。

        她的一只手不老实地向下肆意游走,带着顶级捕食者的傲慢,在那紧实的小腹上画着圈,感受着文侯不受控制的生理性战栗,眼神中满是戏谑:

        “毁了她?不,你太小看我们了。我们这是在帮那个脆弱的小丫头‘分担’她根本承受不住的神恩啊。文侯君,九漓神那霸道的祝福早就已经把你从里到外彻底打上了神代家的烙印。从昨晚那场疯狂的配种开始,你就已经不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冰山少年了,而是神代家女性共有的‘专属禁脔’与‘财产’。不管是妈妈,是我,还是千铃……你这辈子,一个都别想逃掉。”

        此时的文侯,正面被舞一那遮天蔽日的巨乳死死埋首,背面被圣娜那充满爆发力的娇躯全面锁死。

        九漓神的祝福在他体内犹如跗骨之蛆般疯狂流窜,竟然将这种被彻底剥夺了尊严的极度羞耻,不可逆转地转化成了一种生理上的、极度背德的战栗与兴奋。

        他绝望地意识到,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在这个充斥着浓郁奶香与致命麝香的被窝里,他只是一个被名为“母女”的沉重枷锁死死扣住、被彻底剥夺了反抗意志、只能被动等待着下一次无尽“采补”的血脉种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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