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点了……?这到底是哪里……该起来练功了……)

        文侯那被彻底榨干的大脑还在迷迷糊糊地运转着,试图凭借着昔日里平时在家练武的本能翻个身,从这诡异的沉睡中挣脱出来。

        然而,当他试图发力时,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传说中的百年老鬼死死压了床一样,沉重得犹如灌了铅,连动一根小手指都成了奢望。

        就在文侯那犹如生锈齿轮般的大脑,正极其艰难地试图厘清眼下这荒谬且淫靡的现状的瞬间——

        “咚、咚、咚。”

        一阵极其轻柔、极其有节奏,且透着从小培养出的极其良好教养的敲门声,无比突兀地刺破了房间内那层厚重、暧昧而又极度淫靡的宁静。

        那声音其实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极其克制。

        但在此时此刻死寂到只能听见粗重呼吸声的客房里,这三声敲门声,却宛如死刑犯听到的、心脏停跳前的最后三声绝望重锤!

        “文侯大人?请问……您已经醒了吗?”

        那个声音清脆、悦耳,犹如山间流淌的清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