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已经彻底沦为他的私人肉便器乐园。
在参道尽头,在那朱红色的鸟居之下,刚才那些“遭遇”过的巫女们,此刻正三三两两地聚集在那里。
表面上是“目送二小姐与未来男主人”,实际上却是“回味刚刚被玩弄的余韵”。
参道上的短发巫女(扫地):她依然抱着那把巨大的竹扫帚,却已经无力再扫。
身体倚靠在石灯笼上,双腿剧烈打颤。
那条红色的绯袴后方,有着五个清晰的手印,布料被抓得皱成一团。
她看着文侯的背影,眼神迷离而饥渴,仿佛还在回味那根抠进股沟里的中指。
绯袴下,白色棉内裤早已湿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石板上留下一道细细的湿痕。
她咬着下唇,在心里疯狂呐喊:(主人……下次……请直接把那根巨根插进来……把我这个扫地母狗操到喷水……)
手水舍的长发巫女(递水):她站在人群最前方,不时地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早已干涸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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