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说话,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而又暧昧的气息,让人窒息,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过了好一会儿,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蓝砚才小声说,声音细若蚊蝇:“天……天亮了,该起来了,还要去茶山……”
“嗯。”林渊如蒙大赦,赶紧松开手,像是被烫了一下,翻身下床。
两人极有默契地都不提刚才的事儿,各自背对着背穿衣洗漱,动作都有些慌乱。
蓝砚的脸一直红着,像是涂了层厚厚的胭脂,连抬头看林渊一眼都不敢,一直低着头扣扣子。
林渊也觉得尴尬,脸上火烧火燎的,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拿着脸盆去院子里打水洗脸。
冰凉的井水泼在脸上,刺骨的寒意总算让他那个发热的脑子清醒了些。
他深吸几口气,用力甩了甩头,努力把那些乱七八糟、让人脸红心跳的念头赶出脑海。
蓝砚从房间里出来,已经换好了昨天干活的那身利索的粗布衣裳,头发也重新梳理整齐了,扎了个清爽的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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