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琳德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双手抱住膝盖,尾巴无力地卷在身侧。
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刚刚遭遇了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
视线落在马裤裆部那片醒目的湿痕上,深灰色的布料被白浊的精液浸透,黏稠的液体顺着布料纹路缓缓渗开,甚至有一丝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胃部又是一阵翻腾,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
她再也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尖锐地骂道“呜呜呜……你们这些……这些畜生……”
霍尔彻闻言大笑起来,粗声粗气地回怼:
“畜生?你们多斯塔维雅人侵略我们的国家,烧我们的村子,杀我们的家人,是不是连畜生都不如啊,小母龙?”
西格琳德气得胸口发堵,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双手死死抱住自己裸露的乳房和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腹,试图遮挡那些被玩弄得又红又肿的部位。
费舍尔和霍尔彻对视一眼,没有再废话,直接从背囊抽出用来扎帐篷的粗麻绳。
霍尔彻一把抓住她的双臂,反剪到身后,用力勒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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