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琳德低头看着这一切,她胃部一阵翻腾,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
“……我受不了了啊啊!……”
她想缩回脚,却被绳子勒得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黏腻的白浊在丝袜上慢慢冷却,黏糊糊地贴合着她的足底,每一次马匹迈步都让她感受到那股屈辱的湿滑与重量。
年轻的公主羞愤交加,声音带着哭腔又尖锐地连珠炮般骂起来:
“你们……你们这些畜生!变态!怎么能……怎么能用我的靴子……还倒在我的脚上!你们不是人!不是人啊!我恨你们……我恨死你们了……放开我……呜……我受不了……别碰我!……”
两人却一句话都没回。
他们的动作一刻不停,任由她骂得声嘶力竭,更用力的乳尖捻转,让她骂到一半就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娇喘:
“哈啊……嗯……”
费舍尔终于幽幽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平静:
“要不……带她去村子里就这样游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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