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舍尔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再狠狠撞回去,龟头撞击到深处时发出湿润的“啪……啪……”声;霍尔彻则更粗暴,每一次抽插都把她的臀肉撞得发红,性器在狭窄的后穴里反复摩擦着敏感的肠壁。
西格琳德被夹在中间,整个人被钉在两根滚烫的铁棍之间,前后同时被贯穿的饱胀感让她无法呼吸,尾巴本能地圈紧三人炽热的躯体,喉咙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与痛呼:
“嗯啊……哈……太满了……啊啊……你们慢点……呜呜……要死了……哈啊啊啊……”
淫水混着后穴的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干草上。
新的一轮侵犯就这样开始了,两人轮流变换姿势,把她操到彻底昏死过去,才满足地射满她的子宫和肠道,随后将她扔在干草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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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夕阳的余晖勉强从马厩破洞里漏进来,西格琳德才从昏厥中醒来。
全身酸痛得像被碾碎过,尤其是下体和后穴,火辣辣地肿胀着,每一次轻微挪动都疼得她倒抽冷气。
那两个畜生今天倒是没像往常一样天刚亮就进来折腾她……
好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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