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的水声不绝于耳,爱液随着激烈的动作不断飞溅,弄湿了桌面,也浸透了她腿根的白丝。

        艾丝妲的女仆装胸衣在挣扎中被扯得更加凌乱,一边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乳尖在空中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说!你是谁?”唐镇一边狠狠撞击着,一边低吼着质问。

        “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艾丝妲没有丝毫犹豫,尖声回答,紫色的眼眸因为快感而失神,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

        “谁的骚穴最欠操?”

        “我的!艾丝妲的骚穴最欠操!只求主人……只求主人的大肉棒狠狠教训它??啊!太重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主动抬起腰肢,疯狂地迎合着每一次深入,享受着被彻底填满、甚至是被过度开拓的饱胀感。

        理智早已被汹涌的情欲彻底焚毁,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对更多快感的贪婪索求。

        唐镇变换着姿势,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办公桌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粗硬的肉棒刮擦着内壁敏感的G点,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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