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她还得继续口腔的服务,努力吞吐着那根越来越硬、越来越粗的肉棒。
唾液因为无法及时吞咽而大量分泌,顺着她的嘴角和下颚滑落,滴在她白色的制服外套前襟,留下深色的、羞耻的水渍。
有些甚至滴落在地板上,在她皮鞋旁边汇聚成一小滩晶莹。
“骚货,水都流一地了。”唐镇嗤笑一声,手指在遥控器上轻轻拨动,让震动的模式变得毫无规律,时而剧烈连续,时而短暂停顿,这种不确定性带给艾丝妲更大的折磨。
她的身体随着震动的变化而微微颤抖,额头抵在他结实的大腿上,粉色长发变得有些凌乱。
她抬起迷离的、泛着水光的眼眸望向他,眼神里充满了乞求和无助。
口中的吮吸却更加卖力,喉间发出贪婪的吞咽声,仿佛在以此祈求他更多的“怜悯”或是更残酷的对待。
唐镇看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站长,此刻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跪伏在他胯下,被一个小小的玩具折磨得欲仙欲死,脸上却还要努力维持着办公时的严肃表情,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愈发兴奋。
肉棒在她湿热口腔的服侍下暴涨到了极限,青筋搏动。
终于,他关掉了跳蛋,但与此同时,他腰部猛地向上一顶,粗长的肉棒瞬间突破了艾丝妲的喉头软肉,深深插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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