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站在不远处，蓝绿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刚刚完成实验的样本。
“黑塔女士，您还好吗？”她问，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询问天气。
大黑塔看着阮·梅，看着这个曾经被她视为同行的科学家，此刻却如同一个冷漠的旁观者，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羞耻。
“你……你们……”她颤抖着声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阮·梅走到她身边，蹲下身，轻轻拨开她脸颊上汗湿的发丝。那动作温柔得如同对待一个朋友，但那双蓝绿色的眼眸中，却没有任何温度。
“您会习惯的。”她轻声说，如同在陈述一个事实，“就像我一样。”
大黑塔看着她，看着她脖颈间若隐若现的吻痕，看着她小腹那枚透过薄薄旗袍隐约可见的纹路，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你也被他……”
阮·梅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站起身，拿过一件宽大的实验袍，披在大黑塔身上。
“回去休息吧。”她说，“明天还有研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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