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间没有太多珠翠,只簪了一支白玉步摇,随着她低头行走时轻轻一晃。
她原本就生得好。
只是从前在沈府,常年被那些暗淡衣裳与低垂眉眼压住了光彩。
如今稍一收拾,便像是蒙尘的玉被拭去了表面灰痕。
不耀眼,却乾净得让人移不开。
晏辞看着她,难得有片刻没有出声。
沈絮走到他面前,见他一直看着自己,不由得有些不安。
她轻声道:「夫君。」
晏辞这才收回目光。
「嗯。」
他语气仍旧平淡,像方才那一瞬停顿从未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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