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说,是多年征战留下的病根,是寒症入T,是旧疾缠身。
所有人都信了。
毕竟晏王在战场上受过那麽多伤,病了,似乎再合理不过。
可只有晏辞知道。
那不是旧疾,而是一分一分侵入自己T内的毒。
毒不强,甚至不会立刻要命,也不会让人一眼看出端倪。
但却会一点点毁掉他的身T,让他不能久站,不能久战,不能再长时间领兵,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出现在朝堂与边军之间。
它不杀他。
只是让他活着失去威胁。
晏辞垂下眼,唇角冷意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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