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老寒腿,不知有没有犯疼;父亲总嫌暖气太干,要在屋里摆两盆水仙……
喉间有些发哽。
他望着亭外苍茫,那首刻在骨子里的诗,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自唇边溢出,声音轻得像叹息: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亭外风雪似乎都为之一静。
顿了顿,后续两句缓缓落下,带着某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怅惘: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最后一个“雪”字余音未散——
“妙!妙极!”
一声苍劲激动的赞叹陡然响起,惊破了亭周的寂静。
李墨抬眼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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