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女人伺候男人,是完成任务,”她说,手已经摸到了他腿根,指尖在那团鼓起的凸起上画圈,“草原女人伺候男人,是享受。京城女人想让男人快点射,射完好睡觉;草原女人想让男人慢点射,射完还要再来一回。”
她说着,低头,把脸贴在他腿间,隔着衣料蹭了蹭。那股子热气透过布料传过来,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吸得鼻子都皱了。
“侯爷这味儿……真骚。”她喃喃道,那声音里带着痴迷,“草原上的男人,没这么够劲的。妾身闻着这味儿,底下就湿了,湿得能养鱼。”
其其格玛在旁边看着她姐,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可那异色转瞬就没了,她又换上那副野性的媚态,伸手去解自己袍子上缀着的那些小铃铛。
叮铃铃——
铃铛响起来,清脆悦耳。她站起身,赤着脚,开始在毡房前的草地上跳舞。
那是草原上的求偶舞。
她身子扭得像条蛇,腰肢软得跟没骨头似的,屁股一摆一摆,摆得那两瓣臀肉直颤悠。
胸前那对挺翘的奶子跟着晃,晃得乳波荡漾,奶头硬邦邦地甩来甩去。
她跳着跳着,转了个身,背对着李墨,弯下腰,把那两瓣屁股高高撅起。
叮铃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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