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泽:「嗯。」
停了一下，再补:「早点睡。」
沈柚曦盯着那句「早点睡」，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以前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後面总会再接一句:「不然明天会累。」或者:「我还在。」，只有一个结尾。
她回:「你也是。」
讯息送出後，她等了一会，没有再收到回覆。
夜里很安静，安静到她可以清楚听见自己翻身的声音，手机放在枕边，没有再亮。
她突然想起最一开始的时候，顾渊泽回讯息很快，快到她甚至不用思考等待这件事，而现在，她开始学会一种新的习惯，不是期待，也不是失望，而是—
在讯息空白的地方，自己补上想像。
「他可能在忙，他应该只是累了，明天会不会又变回来?」
但她不知道，有些安静，不是暂时的空档，而是关系开始改变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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