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测天尺(玉簪)的到来,将她逼到了墙角。
或许是一时冲动,或许是为了验证我话语的真伪,又或许是想报答那助她突破瓶颈的莫大恩情,她竟鬼使神差地答应了这荒唐的“摸角”约定,将这对她厌恶多年的龙角,奉上任我把玩。
一切,从此开始变得奇怪。
龙角本身并非情欲的敏感点,触感更接近于坚润的玉石或指甲。
但试问,哪个女子能日日被一个男子如此亲密地把玩“身体的一部分”而内心毫无波澜?
更何况龙角比指甲更大,感知也更敏锐。
可我偏偏真的只是“玩角”,规规矩矩,最多配上梳头服务,绝无其他逾矩举动。
她心中羞愤,却又无可奈何。
“禁足之期未满,他便要去找他妻子了么?”这个念头忽然闯入脑海,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
“口是心非的小子,若真舍不得本宫,不去便是。”她心底这般想着,却泛起一丝酸涩,“害怕喜欢上本宫么?倒算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何红霜那女儿,确是好福气,他们夫妻情深……”从未尝过情爱滋味的龙女,此刻还不明白心头这酸酸涩涩的滋味,名为“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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