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这副凄惨决绝的模样,心中那点恻隐与复杂的情愫还是被勾动了。

        我蹲下身,伸手扶住她瘦削颤抖的肩头,制止了她自残般的举动。

        “要我救姬龗,可以。”我直视着她被血和泪模糊的眼睛,声音平静,“但你要答应我两个条件。”

        “好!好!只要救龗儿,莫说两个,二十个、两百个奴家都答应!”柯玉蝶急切地应承,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我取出一方干净的手帕,轻轻擦拭她额角的鲜血和污迹,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

        “第一,清洗收拾一下,然后,现在,与我双修。”我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这算是请动我娘出手救你儿子的‘报酬’。”

        我并非精虫上脑。

        这些年的相处,我大致摸清了岳母对我那份复杂情感的态度——混杂着对女婿的掌控、对“儿子”的宠溺,甚至有一丝对“男人”的隐秘情愫。

        她似乎乐见我与其他女子亲近,有种“自家养的猪终于会拱白菜”的奇异欣慰。

        我提出以与柯玉蝶双修作为救人的“代价”,既给了她一个合情合理的出手理由,也某种程度上……满足了她那种微妙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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