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坏怎么操得到你?我要是不坏,当初就错过你了……美人儿……你们姐妹都是我的……都是我的……我都要……这药有毒……有毒……我想射……又要射了……”阳物剧烈抽动,线性的思维早已罢工,这算是“床上吐真言”。

        体内运行的《阴阳合欢法》早已被丹药搅得紊乱,此刻只剩下纯粹的肉体欲望。又一次内射,精关如同失灵的水闸,一触即溃。

        比起将精液涂抹在女人体表,我更喜欢内射带来的征服与污染般的快感,仿佛用自己最私密的部分,在她身体最深处打下烙印。

        射精后,我无力地趴在她酥软如泥的娇躯上,喘息如牛。稍加清醒后,不禁感慨岳母这丹药的霸道。

        “清醒一点了?”柯玉蝶拥抱着我,不介意我赤裸的身体压着她,语气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余裕,“还想要奴家给你怀孕么?”

        她那副悠闲自然、仿佛刚才激烈性爱只是寻常小事的贵妇姿态,太戳我的点了。我色心又起,含糊道:“想……能不能再给我生一个……”

        “不能。”她斩钉截铁,亲昵地吻了吻我的额头,像哄孩子般,“再生会真的损伤本源了。你去找姐姐给你生嘛……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负奴家……恩公,大坏蛋。”撒娇的美人,让人怦然心动。

        看着母亲流露出从未在他面前展现过的小女人撒娇姿态,姬龗心情复杂难言。

        在他面前,母亲一直是睿智、包容、威严、温柔而又严厉的集合体,是他尊敬依赖的对象。

        可这样娇嗔撒娇的母亲,他从未见过,心中泛起的酸涩与某种陌生的悸动,无人可以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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