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迷失在纯粹的肉欲冲撞里,反而清醒地将自己最动人的一面展现出来——被情潮染红的眼角眉梢,因撞击而轻颤的睫毛,还有那压抑在喉间的、恰到好处的轻哼。

        她在用她的美,她的柔顺,她的包容,悄无声息地编织一张网,让男人心甘情愿地沉溺,痴迷,乃至产生“她属于我”的错觉。

        “奴家也想和你回家呀……”她在我又一次深深顶入时叹息,声音绵软,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可是,心里总咽不下那一口气呢。你不是都说了嘛,要在姐姐手里救我一次,把奴家抢回去……那就约定吧,好不好?再被你救一次,奴家就跟你回去,再也不逃了。”她说着,纤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那份疲惫不似作伪,是多年漂泊与紧绷后,从骨子里透出的倦怠。

        “我这就叫娘娘来抓你们!”我恶作剧般低吼,手掌不轻不重地拍在她挺翘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留下鲜红的指印。

        “别……别叫姐姐!”她立刻配合地瑟缩了一下,装出受惊的模样,双臂更紧地环住我,跨坐在我身上的修长美腿随着臀肉的收缩,将那根硬挺的物事吞吃得更深,“你要怎么都行……别叫姐姐,你、你不一定拦得住她的……”她哀哀地求着,眼角却漾开一丝只有我能察觉的、近乎纵容的笑意。

        可惜,这在我们之间心知肚明的玩闹,落在姬龗眼中,便是母亲又一次被胁迫、被威胁,不得不强颜欢笑、曲意逢迎的铁证。

        无力感与扭曲的愤怒几乎要将他吞噬,他只能疯狂运转青龙诀,将含在口中的妖丹连同里面属于苏如絮的妖气,不顾一切地抽离、转化,试图用这种方式麻痹自己,或者获取打破眼前这一切的力量。

        “骚姐姐……好舒服……好紧的小穴……”我埋首在她馨香的颈窝,含糊地呓语,身下的撞击又快又重,“你这种大尤物,谁舍得把你送给别人……我要让你怀孕……要让你们姐妹都给我生孩子……”我搂着她的腰,感受着她柔软躯体的每一次战栗,每一次迎合的收紧。

        “不……不生了……”她在我耳边喘息着哀求,声音断断续续,“都说不生了……再生……会损伤本源的……”

        “给我开放子宫!不然你儿子我可管不了!”我叫嚣着,被下半身操控的脑子只剩下最原始的征服欲,肉刃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横冲直撞,逼出更多甜腻的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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