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坦的小腹因我持续深入的灌入而微微隆起,那是我“辛勤耕耘”最直接的证明。

        接下来的记忆,便是各种姿势、各种角度的疯狂占有。

        站着将她抵在岩壁上,坐着让她在我腿上起伏,躺着让她自己摆动腰肢……她始终温柔地包容着我,用湿润紧致的甬道耐心侍奉那根不知疲倦的肉刃,时不时从喉间溢出撩人的“嗯嗯”声,引得我更加放肆,在她耳边用“浪货”、“骚妇”之类的污言秽语尽情羞辱。

        这场漫长的性事终于结束时,不仅她如一滩春水般彻底软烂,连我也久违地感受到一种被彻底榨干的虚脱——那活儿暂时没了知觉,腰膝酸软得厉害。

        欲望宣泄一空,脑子反而异常清晰起来。

        我看着瘫软在毯子上的她,浑身布满我的痕迹,特别是腿心那处,红肿的花瓣微微外翻,上面星星点点沾着白色的浊液,宛若被风雨摧残后犹带露珠的残花。

        若是平时看到这般景象,我早已再次提枪上马。

        但此刻,我是真的被榨干了,从身体到精力。

        “唔……”我凑过去,捧起她汗湿的俏脸,对着那两片微肿的樱唇,轻轻印下一个吻,不带情欲,只有事后的温存。

        “还要吗?”她勉强摆正了一下姿势,眉宇间是掩盖不住的深深疲惫,却还是习惯性地柔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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