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情意,奴家亦是羡慕得紧。”齐芸媚轻轻一叹,“庄公子可否说说,你与伏仙子是如何相识相知的?坊间传闻多有不实,奴家更想听听当事人亲口所言。”
“齐姑娘没听说过么?我还以为我‘吃软饭’的故事早已传遍四方了。”我苦笑。
“略有耳闻,但多是道听途说,穿凿附会之处甚多。既然今日有幸与公子独处,奴家自然想听听真实版本。”齐芸媚面纱下的嘴角似乎弯了弯。
“呃,这得从我还是个乞丐时说起了……”我挑拣着能说的部分,娓娓道来。
与人分享与爱妻的点点滴滴,竟也有种奇妙的、类似于“撒狗粮”的快乐。
时间点滴流逝,齐芸媚起初还听得认真,后来却渐渐有些心不在焉了。
“她们……是不是将我们忘了?”她指尖亮起一团柔和的照明光球,照亮了舱内。
我们已沉到极深处,舷窗外是彻底的黑暗,再也看不到丝毫海面的天光。
齐芸媚的声音里透出明显的担忧。
“不会的,夫人她一定会来寻我。”我笃定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