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废什么话!你要死,你的奸夫也要死!你们通通都要死在这里,化为这无尽沙海的养料!”古贺翎的声音充满快意,仿佛已经看到了我们的结局。
“什么奸夫?”伏凰芩终于缓缓抬起头,目光冰冷地扫过风沙某处,手臂却将我搂得更紧,“这是我明媒正娶、天地共证的合法丈夫,是我伏凰芩的挚爱。古贺翎,你的嘴巴最好放干净点。”
“还挚爱?哈哈哈哈!”古贺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嘲弄的笑声在风沙中回荡,“不就是你找来报复我的工具?一个卑贱的乞丐,也配称挚爱?看看你们现在的处境,就是被你这‘挚爱’害的!落到这种绝境,你还敢说爱?”
“所以仇恨已经让你连最基本的逻辑判断都没有了吗?”伏凰芩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如果他只是我报复你的工具,我又怎会明知可能是陷阱,还为了他踏入你这明显的圈套?至于挚爱……”她低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将我淹没,再抬头时,已是一片冰封的锐利,“那自然是不论环境顺逆、不论对错得失的爱。若因为对方心系自己、担忧自己而落入险境,就去责怪对方,这爱得未免也太没担当、太廉价了些。你说对吗,古贺翎?就像你当年,只爱那个能为你带来荣耀、替你扫清障碍的‘伏凰芩’,一旦我成了麻烦,便立刻划清界限,甚至亲自下手毁我道基。你那叫爱?你那叫精致的利己!”
“你……!”古贺翎被噎得一滞,随即恼羞成怒地转移话题,“爱上一个筑基期的废物,不愧是你伏凰芩!你也只配得上这种筑基期的废物了!”
“那自然。”伏凰芩从善如流,语气甚至带着点轻松,“毕竟金丹期的我,就配不上元婴期的盘龙宗道子;如今元婴期的我,就更配不上盘龙宗区区一个失了势的真传弟子了。古真传,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她阴阳怪气的功夫,显然深得我的真传,专往对方最痛的伤疤上揭。
“我失去道子的身份,不就是你害的!”古贺翎彻底被激怒,声音因暴怒而扭曲,开始喋喋不休地指责,“你要是不陷害同门叶萧林!你要是不勾结太清宗泄露宗门隐秘!你要是不在那次大比中当众击败我让我颜面扫地!我怎么会……”
“说完了吗?”伏凰芩冷冷地打断他连珠炮似的抱怨,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我当初真是被猪油蒙了心,居然会对你这种伪君子动心。”伏凰芩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什么叫大比赢了你?你比我年长,修行岁月比我久,资源也不比我差,堂堂道子输给我一个当时还不是道子的师妹,不正说明你德不配位、才不配位吗?莫非你还指望我当时故意输给你,好保全你那可怜的面子和摇摇欲坠的道子之位?对你余情未了?古贺翎,你的脸是不是太大了点?”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碎我金丹,秘境之中几次三番劫杀于我,你做这些的时候,可曾念过半分旧情?现在倒指望我对你留情?难怪你修为越练越回去,连叶萧林那个后起之秀都能轻易将你踢下道子之位。我看你这脑子,还是回娘胎里重造一遍比较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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