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辨那些刻意针对我、尤其是以她为饵的阴谋,对我这个半路出家、心思又总绕着她转的筑基小修来说,确实太难了。
将心比心,若是有人拿她来威胁我,我恐怕也会方寸大乱,哪还顾得上分辨真假。
关心则乱,便是如此。
“我知道了。”我乖乖认错,从怀里掏出那封皱巴巴的信,“也是被这信蒙了心。若葵之前就劝过我,说此事蹊跷,是我自己偏执,总觉得万一是你真的需要我呢……这信上的笔迹,当真和你的一模一样,连行文习惯、灵力印记都像,落款的地方也和你上次来信提及的方位差不多。”
伏凰芩接过信笺,指尖掠过上面的字迹,眉头微蹙:“确实是我的笔迹,分毫不差。他怎么会……”
“你们以前相处那么久,他若有心模仿,弄到你的笔迹样本也不奇怪。”我接口道,随即又想起什么,正色道,“不过夫人,你得答应我,下次再遇到这种拿我威胁你的事,你可千万别傻乎乎真来!要是我真成了你的拖累,让你也陷入险境,那才是得不偿失。这就好比……呃,好比葫芦娃救爷爷,救一个送一个,太蠢了。”我搜肠刮肚,总算想起个贴切的比喻。
伏凰芩被我这个古怪的比喻逗得唇角微扬:“明知道是陷阱还敢来,自然是有所依仗。那‘大漠龙噬’的风暴虽凶,却也不是无解之法。古贺翎此人,眼界太低,以为凭那点风暴就能困死我,想得倒是美。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用这种最简单直接的方式把他引出来解决掉。此番突破,算是意外之喜。”她顿了顿,看向我的眼神柔和下来,“只是没想到,他会先对你下手。”
等待风暴彻底平息的时间里,密室重归寂静,只有沙粒从缝隙滑落的簌簌声。伏凰芩忽然伸手,指尖捏了捏我的脸颊。
“夫君,娘把你养胖了些。”她眨眨眼。
“啊?真的?”我惊悚地抬手摸自己的脸,我可不想变成个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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