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浮出水面,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脸颊和颈侧,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划过锁骨,没入深深的沟壑。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大抵如此。

        她不需要任何脂粉修饰的脸蛋在月光水色映照下,美得惊心动魄。

        她朝我招手,声音带着水汽的润泽:“被烤得烟熏火燎的,下来洗洗你的汗味。”

        “夫人的香汗还挺好闻的。”我一边嘴硬,一边手忙脚乱地扯掉自己身上早已被汗浸透的衣衫,噗通一声跳下水,动作远没有她那般优雅灵活,溅起好大一片水花。

        “油嘴滑舌,是不是一天在娘面前也说这种怪话?”她游近我,指尖戳了戳我的胸口。

        理智上她早已理解并接受了母亲与我亲近的事实,甚至暗自庆幸有母亲能代替她陪伴我,可情感上那点独占欲酿成的酸意,总在不经意间冒出头来,此刻便化作了言语间的嗔怪。

        伏凰芩忽然从背后贴近,柔若无骨的双臂环住我的腰,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蜜瓜毫无间隙地压上我的后背,即使浸泡在微凉的潭水中,那极致弹软的触感也瞬间点燃了我全身的血液,下身那物事几乎是立刻充血昂立,硬硬地抵着她的腿根。

        “不是,你觉得我哪敢对她说这种话?”我立刻识相地表明立场,后背感受着那惊人的绵软,嘴里却说得万分恳切,“我对岳母她只有敬仰,要是有所谓感情,也是看她联想到夫人你,你是吃什么飞醋?实在不行,我去跟岳母说说,以后我们保持距离就好。”这话半真半假。

        对岳母何红霜,我确实不敢有半分逾越之举,但那具与伏凰芩相似却又更添成熟风韵的胴体,几次三番危难时刻如天神降临般的救护,还有平日里无微不至、近乎宠溺的关怀,说没有好感、没有一丝男人本能的遐想,那是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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