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母亲何红霜对我的接纳和爱护来得太快太自然,甚至让她这个亲生女儿都有些惊讶和……隐约的嫉妒。

        现在嘛,她大概能理解母亲为何待我好——我毕竟是她的丈夫,母亲爱屋及乌,加上我本身或许也有那么点招人疼——但她总觉得,最初那毫无保留的善意背后,似乎还有一根她抓不住的、更隐秘的线。

        “那是因为我对你好呀,”我顺着她的思路,给出最合理的推测,“她爱屋及乌嘛。”说着,我挺了挺腰,让那在她手中越发胀大的肉棒更深入地嵌进她柔嫩的掌心。

        那玉手正从龟头下方敏感的冠状沟处圈住,细腻的掌心贴着柱身,不急不缓地上下套弄。

        她丰腴的胴体紧贴着我,胸前两粒早已硬挺的乳头时而抵压着我的后背,带来清晰的凸起触感,时而又随着水波微微分离,这种若即若离的撩拨简直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我口干舌燥,只想立刻把她转过来,狠狠抱进怀里,进入那温暖紧致的所在。

        “或许吧……”伏凰芩似乎不想再深究这个无解的问题,她轻轻舔了一下我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混合着水汽灌入耳中,带来一阵战栗,“夫君,舒服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学习的、生涩的媚意。

        “不舒服……”我故意拉长了调子撒娇,这招对她往往很管用,“我想亲你,夫人,让我亲亲你嘛。”说着,我侧过头,努力去追寻她的唇。

        “书上不是说,用手……你们男人会很舒服了吗?”伏凰芩似乎被我直白的撒娇弄得愣了一下,有些“宕机”,但身体却诚实地迎了上来,侧过脸与我吻在一起。

        她的唇瓣柔软微凉,很快便被我煨热,香气四溢的津液随着她生涩却热情的探索,慢慢渡入我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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