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扫的娥眉下,那双天生的妩媚狐狸眼此刻含着羞意与期待,水光潋滟;琼鼻小巧,鼻翼微微翕动;脸颊桃红,粉唇轻翘,将美人又羞又盼的心情显露无遗。

        我忍不住吻上去,不是直接落在唇上,而是细细描摹她的眉眼,轻吻她的鼻尖,最后才辗转落到那两瓣诱人的粉唇上,温柔厮磨。

        其实,这次分别,我并未感受到太久的相思之苦,因为有个与她极其相似的岳母何红霜常伴左右。

        相似的容颜,某些高度一致的小动作和神态,有时甚至会让我恍惚,分不清眼前人究竟是岳母还是夫人。

        只是岳母终究是岳母,她停留在伏凰芩更早的、端庄贤淑的阶段,偶尔的出格也多源于她那个时代与我们认知的文化差异,绝非我可以肆意搂抱亲吻的对象。

        对伏凰芩的思念,更多是一种沉淀下来的、混杂着依赖与独占的深情,许多细腻的感触和冲动,是书信难以承载万一的。

        “谁好色?不就是为了满足你这个色东西,我才去翻那种书么。”伏凰芩拒不承认,还伸手在我腰间软肉上掐了一把。

        但唇齿交缠间传递的亲昵与依恋,却让她心里甜滋滋的。

        她其实更想我,比起还有她母亲作为情感缓冲的我,她在外的每一天,思念都是毫无折扣的。

        “夫人,我好色,我好色,我就好夫人这份独一无二的美色。”我从善如流地承认,低头想去含吻她近在咫尺的酥胸,结果动作太急,差点一头栽进水里,呛了好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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