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寸进尺,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头顶,看着眼前这天香国色、任我采撷的夫人,我热血沸腾,饥渴难耐,“证明给我看。上岸,我要和你双修,现在,立刻!”我想把她拖到岸上,压在温热的沙地上,狠狠地进入她,听她为我发出最动人、最失控的呻吟,那必然是世间最销魂的仙乐。

        “水里……也不是不行。”她忽然凑到我耳边,用几乎听不清的气音说道,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带着无尽的羞意与大胆。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欲火烧坏了耳朵,听错了。

        “这个姿势……刚刚好,”她柔嫩的小腹贴了上来,在水下与我紧紧相贴,一只自由活动的玉手引导着我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让那滚烫的龟头抵在了一处更加湿热柔软的所在,“进来吧,等久了吧?”她的声音带着颤,却无比清晰。

        “不是,我擦,里面不凉吗?”我还没从她的大胆提议中完全回神,龟头已被她引领着挤开娇嫩湿滑的穴口,微凉的潭水随之涌入,混合着她体内渗出的暖润滑腻,那紧致褶皱与敏感颗粒带来的摩擦感瞬间被放大,润滑似乎也因此减弱了些许,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

        “凉凉的……夫君,你看我们,像不像……交配的鱼儿?”她轻哼一声,修仙者的体质让她无惧这点凉意,反而觉得新奇。

        她双手向后环住我的脖颈,臀部向后微沉,同时抓住我的臀瓣往前按,让我抵进得更深,直到整根没入那温暖紧致的包裹中。

        “呃,鱼是卵生呀,雌鱼产卵,雄鱼将精子……”我下意识地想纠正她这不太准确的比喻,话没说完,自己先愣住了。

        伏凰芩“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花枝乱颤,连带着体内的紧致收缩也一阵乱绞,爽得我倒抽一口凉气。

        我也反应过来自己犯了傻,这种时候谁还管鱼怎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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