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我忽然想起了慕容瑶那头同样乌黑亮丽的长发……当初在日月宫,怎么就没强硬地逼她为我口舌侍奉呢?

        若是能口爆那个清冷孤高的圣女,看着她满脸屈辱地吞咽……这念头一闪而过,却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呃啊——”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眼一酸,积蓄已久的浓精如同开闸的洪水,喷涌而出,猛烈地击打在她深喉的软肉上。

        水下的她螓首似乎被冲击得向后仰了仰,但旋即又被我下意识按住后脑。

        我挺动着腰身,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湿热的口腔,让精液射得更远更多。

        一边射,一边心里充满了负罪感——怎么能和夫人欢好时想别的女人?

        可生理的快感如潮水般淹没理智,她越是顺从地吞咽,我越是兴奋难抑,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挤了出去,我才松开手,脱力般地仰面漂浮在水面上,大口喘气。

        伏凰芩在我松手后并未立刻浮出水面。

        我能感觉到她在水下轻轻吞吐,将残余的精液吞咽干净,甚至还借助冰凉的潭水,细致地清洗着我疲软的肉棒,直到浮出水面前,唇瓣还在顶端轻轻印下一吻。

        当她带着水珠重新出现在我面前时,我脸上还残留着射精后的空白与……一丝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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