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浑圆饱满的臀瓣正对着我,她摸索着,引导着我再次昂首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嫣红蜜穴,然后沉腰,缓缓坐了下去,将整根钢枪纳入湿热紧致的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轻哼。
“污蔑!”我立刻反驳,双手本能地环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明明是抱着我的乖老婆、乖夫人,我最幸福!”
“是幸福,不是舒服。”伏凰芩在我怀里微微扭动腰肢,开始上下套弄,肉壁紧密地摩擦着肉棒,带来阵阵销魂快感,“你这家伙,骨子里就是一头淫兽,除了糟蹋漂亮女人,还有什么能让你从身到心都舒坦?”她给我下了个“定论”,语气里却满是亲昵。
“淫兽也是你夫君。”我挺腰向上顶了顶,作为反击。
“所以呀,我这不是正给你这头淫兽糟蹋吗?”她轻笑,蹲坐在水底,依靠双腿的力量起伏,用自己最娇嫩的地方反复吞吐着我的欲望。
“我肏我自己的夫人,怎么能算糟蹋!”我不服气地说,想要翻身占据主动,却被她在水下的优势体位压制着,难以如愿。
“小小筑基期,用你的阳根抽插分神期的阴穴,还不叫糟蹋吗?”她回头睨了我一眼,眼波流转,忽然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戏谑,“还是说……夫君要进了娘的肉穴,那才叫真正的‘糟蹋’?呀!”话没说完,就被我狠狠捏住了胸前一边的嫩乳,力道不轻。
“夫人!”我沉下声音,带着罕见的严肃,“扯我可以,但不许不尊重娘!岳母是你的娘亲,她待我如亲子,我也敬她如生母。我承认,因为她与你相似,我对她有好感,甚至因男人劣根性有过不该有的遐想,但我尊重她,是晚辈对长辈的尊重,绝不会逾矩!以后,不许再说这种混账话!”我手下用力,那团绵软在我掌中变形,顶端硬挺的樱桃抵着掌心。
“妻知错了,是妻胡言乱语……”伏凰芩吃痛,又见我似乎真的动了气,立刻软了下来,声音也带上讨饶的娇媚,“夫君你就原谅人家嘛……”
“认错也要有认错的态度。”我松开手,改为拍了拍她的臀瓣,“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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