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了!”我心愿得偿,狂喜混合着最后的欲望冲顶,最后猛烈耸动数次,将所有的精华尽数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几乎要烫伤那柔嫩的宫腔。
射精后,我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却依旧不舍地用汗湿的手臂环着她娇软微凉的身体,等待着承诺中的“剐刑”降临。
十分钟,二十分钟……极致的疲惫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我竟搂着这具曾遥不可及的仙子胴体,沉沉昏睡过去,鼻间萦绕着她发丝淡淡的香气。
***
当我被窗外透进的微光刺醒时,怀中已空,只余下一点残留的体温和馨香。
惊惶地四顾,只见伏凰芩已重新穿好了那身华丽至极、却在此刻显得无比讽刺的凤袍嫁衣,层层叠叠,勾勒出她依旧惊心动魄的身段。
她孤零零地立在敞开的雕花木窗前,晨光熹微,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朦胧而脆弱的金边,美得像一幅即将随风破碎的绝美画卷。
而她手中,正握着一柄寒光凛凛、灵气内蕴的长剑,剑刃,已稳稳地横在了自己雪白如玉的脖颈上,一缕断发悄然飘落。
“我操!别——!”我魂飞魄散,什么都顾不上,瘸着腿就想从床上扑过去阻止,却因慌乱和腿疾,重重摔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狼狈不堪。
“你在干什么?”她回过头,眼神冷漠疏离,如同看着一个陌生的蝼蚁,与昨夜那个心死如灰、任我摆布的女人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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