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笙。庄稼的庄,笙箫的笙。”我愣愣地回答,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她提起桌上那支未曾动用过的狼毫笔,蘸了蘸砚台里尚未干透的墨,微微吸了一口气,在红笺上,端端正正、一笔一划地,写下了我的名字——庄笙。

        字迹秀逸,却力透纸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

        三个月后,西城,雅苑。

        此处清幽,位于城池相对安静的角落,虽不似伏家本宅那般庭院深深、气象万千,也不似盘龙宗那般仙云缭绕、气势磅礴,却也亭台精致,小桥流水,草木扶疏,显然是用了不少心思布置的居所。

        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透着雅致,与伏凰芩过往的风格大相径庭,倒像是刻意寻求的一种宁静。

        “夫君真乃好学之辈。”温婉动听、如同春溪流淌的声音响起。

        伏凰芩穿着一身素雅洁净的白裙,裙摆绣着若隐若现的银丝缠枝莲纹,未施粉黛,青丝只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子轻绾,几缕发丝柔和地垂在颊边。

        她端着一个黑漆描金的食盘,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灵气氤氲的药粥,袅袅婷婷地走到我面前,将粥碗轻轻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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