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这种人!”柳若葵猛地转回头,金丹初期的灵压再无保留,轰然释放而出,将筑基期的欧阳惕与仅有炼体境修为的欧阳谷压制得身形一滞,如负山岳,“立刻离开!否则,休怪我不念往日……情分!”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异常艰难。

        “我不信!娘,您别吓我!您一定是被逼的!”欧阳惕咬牙硬抗着那令人窒息的灵压,额角青筋暴起,不肯后退半步。

        “你们非要我说得那么清楚吗?!”柳若葵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压低了声音,语速极快,“好!那我便告诉你!从一开始,我接近你爹,便是受了你们欧阳家内部争斗的指使!是你那好叔叔,为了扳倒你爹这嫡系长子,派我来引诱他私奔,坏他前程!只是我没想到,他竟废物至此,连助我修至金丹的资源都凑不齐!现在,你还要我陪着他这废物,一同坐化等死吗?少做白日梦了!”

        “什……什么?!”欧阳惕如遭五雷轰顶,呆立当场。欧阳谷更是脸色惨白,身形摇晃。

        “哼,趁我还没改变主意,滚!”柳若葵听到我走近的脚步声,厉声喝道。

        “娘——!”欧阳惕悲呼一声,还想上前。

        柳若葵眸中寒光一闪,屈指一弹,一道柔和却坚韧的灵力击在欧阳惕胸口。

        “噗!”欧阳惕喷出一小口鲜血,踉跄后退。

        “聒噪!”柳若葵面罩寒霜。

        “柳若葵!你!”欧阳谷目眦欲裂,本能地想要拔剑,却被更强大的金丹灵压死死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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