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我是你丈夫!”我强顶着威压,一字一顿,“哪怕你事后将我鞭尸泄愤,只要我活着,就不许你去送死!夫人我劝不住,但你,我不许!”
这话有些不理智,甚至蛮横。
但我确实在害怕,害怕她也走上伏凰芩那条偏执的复仇之路,害怕失去她。
合体期与金丹的差距,即便我不甚明了,也知必是天渊之别。
柳若葵与我僵持对视,眼中怒意翻涌。良久,她忽然闭上眼,周身气势如潮水般退去。
“这点不懂圆滑的倔劲,倒有几分像他了。”她再睁眼时,瞳孔已恢复平静,“夫君可知,妾身当日立下的是何种誓言?”
“心魔大誓?三从四德,侍奉终身?”我猜测。
“是。但违背此誓,最严重的后果,无非是修为停滞,甚至跌落境界。是什么给了你自信,认定妾身一定会听从你的‘命令’?”她语气恢复了平淡,却更显疏离。
“我不会改变想法。我只是不想你也去送死!一无所有的我,留不住夫人。但你,我绝不许!”我坚持道,身体还在因刚才的威压而微微颤抖。
“……我明白了。”柳若葵忽然笑了,那笑容如弯月破云,带着一种释然与淡淡的疲惫,“至少,在夫君在世之时,妾身不会去做那飞蛾扑火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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