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伏玉琼大笑,笑声在林间回荡,“有夫之妇,却上赶着做人侍妾,当真寡廉鲜耻!和伏凰芩那个贱人一样不要脸,真亏你说的出口,你和丈夫婚契都没解除吧!”
“夫君待我以诚,叛夫又如何?”柳若葵咬牙,剑势陡然一变,竟是以伤换伤的搏命打法,“总比你这种只敢欺凌弱小的虫豸高贵!”
“夫君?哪个夫君?”伏玉琼笑容转冷,软剑上幽蓝光芒暴涨,“贱人!几十年夫妻情分,竟比不过几个月的新欢!你的丈夫知道你这般模样,怕是要气得道心崩碎!”
她金丹虽碎,毕竟曾是金丹中期修士,斗法经验、灵力储备远非筑基期的柳若葵可比。
幽蓝剑光如毒龙出洞,一剑震飞柳若葵手中长剑,余劲将她掀翻在地,滚了两圈才止住。
“总比你强。”我见柳若葵唇角溢血,强撑着想起身,扬声嘲讽,“打不过伏凰芩就来找我撒气的废物!当年当面挑衅被她三招震碎金丹,蠢得令人发笑——你是脑子没长全,还是天生缺了根筋?”
“找死!”伏玉琼被我戳中最深的痛处,眼中血色翻涌,转身疾刺!
剑光如电。
“若葵快走!别管我!”我闭目待死。
“一个都别想逃。”飞剑穿透我左肩肩胛,带着我整个人向后飞去,将我牢牢钉在一棵古松树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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