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坏……”起伏间,伏凰芩本不甚费力,可胸前软肉被不断啃啮吸吮,身下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堆叠涌上,却让这位理论上拥有移山倒海之能的元婴修士,渐渐腰肢酥软,双腿轻颤,如同被无形的情丝细细密密地缠绕、禁锢,只能柔若无骨地依附于我,由我支撑,由我引领。

        “哪里坏?”我张口含住一粒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用舌尖重重拨弄,换来伏凰芩一声惊喘。

        “阳根坏……嘴坏,手也坏……”她细声抱怨,在情事上,纵有通天修为,伏凰芩也只是个直白笨拙的生手,抱怨都带着娇憨的意味。

        “那要如何罚它们?拔出来可好?”我作势要退出那温暖紧致的销魂处。

        “夫君最坏……”伏凰芩慌忙弓身吻住我,将身体的重量与掌控全然交托,内壁同时绞紧,像是最无声的挽留与嗔怪。

        唇舌纠缠了好一阵,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继,伏凰芩才轻喘着分开,眼波迷离得像是蒙了一层江南烟雨:“人家……累了……”

        清冷如玉的容颜此刻哪有半分倦色?双颊酡红,眼眸水润,唇瓣微肿,倒似最上等的催情灵药,只看一眼,便让人血脉贲张。

        “那为夫好好服侍夫人。”

        我将伏凰芩放倒在柔软的雪绒垫上,抬起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架在肩头。

        这个姿势让她全然打开,湿漉漉的嫣红花户一览无余,羞涩地翕合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