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真是我的宝藏。”伏凰芩缓过气来,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眼神柔软得像要滴出水来。
“只与夫君欢好便能引动燃体,果真是遇到夫君后,连天道都眷顾我了。更紧要的是……”她凝视着我,目光专注而深情,“我真心爱慕夫君。若非情欲深重、爱意汹涌,心神俱醉,又怎能引动这体质最本源的共鸣?你说,我不溺爱你,还能溺爱谁?”
“那就好。”我彻底放下心来,动作重新变得和缓而绵长,细细体会着伏凰芩内里每一丝细微的痉挛与吮吸。
“吓到夫君了?”伏凰芩眨眨眼,长睫上还沾着湿漉漉的雾气,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夫君想要什么补偿?今日……我都应你。”她说着,脸上刚褪下些许的红晕又漫了上来。
“什么都行?”高潮后的花径稍显疲软,但依旧紧致湿热,紧紧包裹着我,我故意顶了顶,哑声问道。
“所以夫君这是什么癖好……”伏凰芩眼波流转,把玩着自己一缕被汗水浸湿的乌黑发梢,忽然抬起一只玉足,用那纤巧秀气的足底,轻轻踩踏我依旧昂扬坚挺的物事。
她身量高挑,骨肉匀停,一双玉足却生得极好,纤巧秀气,足弓弯出优美的弧度,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踩踏时不敢用力,怯生生的,酥痒中带着撩拨,更像一种无声的邀请。
“人总有怪癖。”阳物在伏凰芩足心下一次次跳动,脉动着炽热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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