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

        但我更明白,许多事,杀人并非最佳解法,尤其当伏凰芩在意这层血脉羁绊——哪怕这羁绊淡薄如纸——时。

        她的安排,往往比单纯的死亡,更具“效用”。

        “她身怀‘玄阴姹女体’,算是颇为罕见的上佳鼎炉体质,元阴丰沛,且对调和阴阳、稳固根基有奇效。”伏凰芩倚靠着我,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日的灵茶该用哪一茬,“不然,以她所作所为,我也不会留她性命至今。”她抬眼看我,眸色清泠,“我这样的‘妹妹’,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不听话的、碍事的,早都清理干净了。”

        她从来不是心慈手软之人。

        为了一件看得上眼的古宝,或是一句冒犯的言辞,灭人满宗、屠戮千里的事情,在伏凰芩漫长的修炼生涯中,也并非没有做过。

        温情与狠辣,在她身上奇异地共存,只取决于对象是谁。

        “原来如此。”我恍然,难怪当初她会提什么“留着给你做鼎炉”。并非一时戏言,而是早已看透其价值所在。

        “不过,等你慢慢修炼到炼体、筑基,再启用她,未免太便宜她了。这中间时日,难道让她好过?”伏凰芩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点孩童恶作剧般的狡黠与灵动的坏意,“方才……你那般使坏折腾我,磨人得紧……倒让我想起个羞辱人的好法子,正好用在她身上。”

        “使坏?我何时使坏了?”我故作不解,昨夜我分明是“尽心尽力”、“助妻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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