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温香,不是脂粉味,而是某种清雅的花香混合着檀香,闻之让人心静。
“好疼。”我捂着脑袋坐起来,环顾四周。
房间很大,陈设却简单。
一张床,一张书案,一把椅子,一个博古架,上面摆着几件玉器瓷器。
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赤脚踩上去柔软无声。
窗户紧闭,糊着浅金色的窗纸,透进来的光柔和朦胧。
伏凰芩救下我了?可这地方不像客栈。
“醒的挺快?”熟悉而让人恐惧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我猛地转头。
那个女人坐在书案后的椅子上,正静静看着我。她换了一身衣服——不,那已经不能简单用“衣服”形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