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手脚,我成了她的手脚,帮她翻身、擦洗、梳头。

        我非常尊重她,因为她也非常尊重我,从不因我的“凡人”身份和“龙体”价值而轻视我。

        我把老底都掏给她了——穿越者的身份,和伏凰芩的相遇,柳若葵的契约,甚至我那个“旺妻”的玄乎体质。

        我说这些时毫无防备,因为在这深宫里,她是我唯一的情感寄托。

        今天,我说到了最关键的部分。

        “旺妻,所以我夫人碎裂的金丹才能化为元婴。”我一边给周弥韵梳头,一边低声说,“你不如和我结婚,说不定气运牵连之下,能摆脱这副模样——如果我那体质真这么玄乎的话。”

        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帮助她的办法。朝夕相处半年,说没感情是假的。我想救她,哪怕只是渺茫的希望。

        “……”

        “怎么了,不相信吗?”我看周弥韵长久沉默,心里有些发虚,“不信就算了……你别觉得我是在趁你之危、占你便宜就好。”我本就是修双修功法的,说这种话,任谁听了都会觉得我图谋不轨。

        说起来,我平日看漂亮女修的眼神大概也不太收敛,被她误会成色中饿鬼,倒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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