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伺候皇帝……也是这样吗?”
我浑身骨头像是被抽走了,仅凭着那门见不得光的功法在经脉里强撑着一口气。
满足,是从灵魂深处满溢出来的餍足。
在这六宫之主的凤体上,我找到了身为男人最原始、也最极致的征服快慰。
可这份快慰里,总梗着一根刺——
她太冷了。
不是故作清高,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视万物为刍狗的漠然。像传说里那座需要烽火才能换得一笑的冰雕,美则美矣,毫无生气。
连这张近在咫尺、堪称造物杰作的娇容,也覆着一层寒霜。
可偏偏,看着她清冽的眉眼,我又忍不住想凑上去,想用唇舌的温度,去化开那层冰。
我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女人,每一寸肌理都长在了我对“美”的幻想的极致,多一分则媚,少一分则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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