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喜欢得心尖发颤。

        这女人从冰冷的眼神到刻薄的唇舌,从尊贵的身份到此刻在我身下微微发热的娇躯,我都喜欢得无可救药,生不出半点真正的厌恶——这或许,就是美到极处,便自带赦免一切的特权吧。

        无懈可击,让人绝望。

        挫败感混合着更强烈的征服欲翻涌上来,我只好用最原始、也最直接的方式宣泄——加重腰胯的力道,更深、更狠地凿开那处温暖的秘境,仿佛只有通过这种紧密到负距离的交融,才能证明些什么,抓住些什么。

        窗外的天光,从漆黑到鱼肚白,再到熹微晨光透入重重纱帐。

        不知疲倦的征伐,让我那话儿早已肿胀成骇人的青紫色,筋络虬结,模样狰狞。

        我却感觉不到太多疲惫,功法在体内自发运转,从一次次深入的碰撞中,贪婪攫取着那微不可察的反馈。

        我用力,再用力地向最深处探去,像一名固执的探险者,誓要勘破这具尊贵凤体隐藏的所有秘密。

        两具躯体早已湿滑不堪,紧密嵌合。

        金丹修士的肉身确实玄妙,历经一夜风雨,那处接纳我的花径依旧保持着惊人的紧致与粉嫩,宛如初绽的娇蕊,羞怯却又贪婪地包裹着入侵者,内壁的软肉自发地蠕动、研磨、吸吮,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蚀骨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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