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或许根本不需要功法,这张脸本就是天道最不公的馈赠。

        “周弥韵教得如何?”她并未抬头,朱笔在奏折上划过鲜红的批注,笔走龙蛇,随口问道。

        那支笔是件法器,笔尖流淌的不仅是朱砂,更有一丝国运金气。

        “很好,是个很好的老师。”我如实回答,“炼气期的功法原理讲得很透彻,比我之前囫囵吞枣强多了。”

        “那就好。”她不再多言,殿内只剩下书页翻动的沙沙声,与笔尖划过特制纸张时特有的、带着灵韵波动的细微声响。

        窗外暮色渐沉,宫娥无声地点亮嵌在墙壁里的明珠,柔和的光晕将她笼罩,在她长长的睫毛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处理完一批奏折,她搁下笔,笔杆与玉质笔架相触,发出清脆的“叮”声。

        她看向我,目光依旧清冷如深潭静水:“在宫里闷了?可想出去走走?御花园的夜昙今夜该开了。”

        “不想。”我立刻摇头,手里的书卷又翻过一页,“我只想修炼。”见识过外面金丹修士斗法的凶险,我深知这深宫高墙内的安稳环境何等可贵。

        在这里,有元婴级的柯墨蝶坐镇,有源源不断的灵石供应,有顶尖的功法典籍可阅——虽然需要付出些“代价”,但比起在外界挣扎求生,这已是天大的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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