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太后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她挣脱我钳制她手腕的手,微微用力,将我的脸推开些许,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似是恼怒,又似失望。
我很想反驳说,和她比起来,我可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么?
但考虑到此刻我们最紧密的部位还结合在一起,这话说出来太煞风景,我硬生生忍住了。
“谁让我就是这么喜欢娘娘您呢。”我用上了万能金句,和女人,尤其是位高权重的女人吵架时,讲道理是最蠢的,表达“爱”与“喜欢”才是王道。
我抬起她一条腿,架在我的臂弯,这个姿势让我们结合得更深。
持续的激烈进出,让我的阳物早已充血到发紫狰狞,而她腿心那朵娇花,也早已红肿不堪,蜜液淋漓,看起来异常肥美诱人。
“那……比起伏凰芩呢?”太后忽然又提起这个要命的问题,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破旖旎的氛围,“你更喜欢谁?”
我动作一僵,天被聊死了。
我接不了话,也无法再像之前那样毫不犹豫地说出“我娘子最美”的违心之言。
此刻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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