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开!畜生!”大概是剧烈动作和情绪波动影响了维持“画皮术”的微薄灵力,她身上那件破损黑裙的幻化效果首先解除,变回了原本的素色里衣。
她能脱下脚上仅存的那只高跟鞋,看也不看就朝我丢来。
我抬手接住这只带着她体温和些许湿气的细高跟,看了看不远处那张即便惊惶失措、却依旧顶着岳母娇颜的脸,又低头看了看手中鞋跟尖锐、内里似乎还残留着之前精液滑腻感的鞋子。
将鞋子随手丢开,我再次扑了上去。
伏玉琼捂着阴户,死活不肯松手。
我也没有强硬掰开,而是就着她这个姿势,找到她腿间破损黑丝的一个大洞,将依旧硬挺的鸡巴挤了进去,在丝袜与她大腿根部光滑的肌肤之间摩擦、抽送。
“你……你……”伏玉琼不是第一次被我这样“另辟蹊径”地玩弄。
但无论多少次,那根火烫肉虫在腿间敏感肌肤上摩擦蠕动的触感,都让她恶心欲呕,肌肤泛起细小的战栗。
可她咬紧牙关,绝不松手!
绝不再将最脆弱的地方暴露给这个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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