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这是被按在床上后入,高跟鞋尖深深陷进被褥,臀丘被迫撅到最高,形成最屈辱的臣服角度。

        “嗯嗯……”这是被抱到圆凳上,她被迫分开腿踩在凳面,高跟鞋底与凳面接触,发出轻微声响,随着抽插,混合着精液的爱液从结合处溢出,滴落在地。

        “呜……呜……”这是被抵在墙上站立,她已经不自觉地微微弯腰塌腰,以适应我的身高,方便进入。黑丝长腿无力地颤抖。

        “啪啪啪……啪啪啪……”

        黏腻的水声、肉体撞击声、混杂着她逐渐失控的鼻音和呜咽,在室内回荡。

        精液混合着爱液,浸透了她破损的丝袜,甚至流淌到脚踝,将高跟鞋内的黏腻感变得更加强烈。

        伏玉琼的抵抗意志,在这日复一日(其实只是短时间内高强度的多次)、花样百出的奸淫中,如同阳光下的冰雪,一点点消融。

        反正……都被插遍了,里里外外都被玷污了,放弃吧……

        直到某一次,我将她抱到了房间角落的梳妆台前。

        铜镜光滑,清晰地映出两个人的身影:一个面目寻常、眼神炽烈如野兽的男子;一个衣衫几乎不能蔽体、黑丝破烂、白皙肌肤上遍布可疑白浊与红痕、容颜绝美却神情迷离恍惚的成熟美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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