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根……搅得娘好爽……亲儿子……娘要飞了……”初经人事的伏玉琼,在报复快感和生理快感的双重冲击下,早已失去思考能力。
她只想更快乐,用这张脸,将身后这个男人拖入更深的背德地狱,也让伏凰芩的“拥有”变得无比可笑。
看着镜中“岳母”翻起白眼,吐出小舌,一副被操到魂飞魄散的淫媚模样,我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腰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只是机械地、用尽全力地抽送,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伏玉琼维持这种极致的、亵渎神圣的状态,才能宣泄我心中那股对岳母隐秘的、不可告人的渴望与征服欲。
“飞了……娘被你这坏东西……肏飞了……唉嘿……飞了……”伏玉琼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带着哭腔又似欢愉到极致的呓语,阿黑颜彻底占据了她那张假面。
她堕落成纯粹依从欲望的母兽,妖冶的身躯剧烈扭动,大股温热的淫水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冲刷着我深埋在内的肉棒。
“嗯——!”极致的刺激让我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再次激射,狠狠灌入她花宫深处。
伏玉琼的身体触电般剧烈抽搐了几下,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贪婪的吮吸,仿佛在回应,在索取更多。
“真是……骚货。”我喘着粗气骂了一句,爽得眼前发白,缓缓抽出湿漉漉的肉棒,腿一软,向后倒去,落入一个温软馥郁的怀抱。
柳若葵一直静静守在一旁,此刻适时上前,接住了虚脱的我,用干净的布巾简单擦拭,然后小心地将我打横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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