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决赛对手同样是一名年轻剑修,两人甫一交手,剑光霍霍,招式精妙,颇有几分凡俗武林高手过招的韵味,观赏性十足。

        但渐渐地,我发现不对。

        那年轻剑修身上气息越来越盛,剑招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竟开始稳稳压制住欧阳惕。

        “有人想要他的命。”师尊忽然开口,下了论断。

        “什么?”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欧阳家?他们收买了对手?”在比试中“失手”杀人,确实比公然追杀更隐蔽。

        “临阵突破,强行将修为短暂提升至假丹之境……代价不小,欧阳家倒是舍得下本钱。”师尊唇角微勾,露出一丝颇感兴趣的神色,“那丹药或秘法,可不便宜。”

        “临阵突破?那欧阳惕岂不是……”我心头一紧。炼气对假丹,几乎是必败之局,何况对方明显带着杀意。

        “他不能认输。”师尊目光落在投影上,语气笃定,“对方气机已锁定他,杀意盈胸。他若开口认输,心神稍懈的刹那,便是毙命之时。”

        “那……那怎么办?”我看着投影中欧阳惕的剑法已渐显散乱,在对方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左支右绌,发髻被一道剑风扫中,玉簪崩飞,长发披散,模样狼狈,险象环生。

        师尊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本宫可以叫停这场比试。”她转头看我,美眸深邃,“但无故中断决赛,需得一个足够服众的理由。贸然为之,有损本宫威望,亦折日月宫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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