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岳母今日争夺时展现的势在必得,绝非作伪。

        “人活于世,有时须得合群些。”岳母似是看出我的疑惑,淡淡解释道,“众目睽睽之下,若唯独我一人对仙宝毫不动心,旁人会如何想?要么以为我虚伪,要么……便会猜测我是否拥有更好之物,从而招惹更多麻烦。今日出手,不过是随大流,免是非罢了。”

        我恍然,原来其中还有这般考量。

        “记住,”岳母目光扫过妙云和榻上气息逐渐平稳的欧阳惕,语气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他剑骨内伤痊愈之前,柳瓶灵露不可洒于其面部。若暴露了身份行踪,引来祸端……你们当知下场。”言罢,她不再停留,衣袂飘然,径自离去。

        “你们且在此安心休息,需要什么便来隔壁寻我们。”我看欧阳惕性命已然无碍,便将仙剑轻轻放在榻边小几上,拉着一直沉默旁观的柳若葵,退出了客房。

        一回到我们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我便再也按捺不住。

        方才被岳母无意间撩拨起的熊熊欲火,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我踮起脚,一把搂住柳若葵纤细却丰腴的腰肢,急切地吻上她的唇,近乎粗暴地吮吸啃咬。

        “夫君,呃……”柳若葵对我这突如其来的急躁并未抗拒,只是微微仰头承受。

        她今日穿着一身淡藕荷色的素面襦裙,外罩月白半臂,打扮得如同凡俗间温婉的邻家妇人,略施脂粉,在原本的熟媚风情中平添了几分婉约恬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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