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我与若葵…修炼时,你便在偏间歇着,次日再出去。”我顺着思路补充,“免得旁人瞧见我‘双修’多回,修为却无寸进。”

        “妾身明白。”妙云应得很快,已然入戏。

        “那你先回去罢,今日之事莫要声张。”我急着赶人,身下那团火还没灭呢。

        “我不能走。”妙云却摇头,眼中浮起忧色,“师弟性子倔,即便是假的,他眼下也断不能接受。若知晓我须在公子身边养足三年,只怕宁肯损了根基也要带我离开。所以…求公子容我今夜留宿,先做成既定事实,日后再慢慢同他解释。”

        “你别害我!”我直觉不妙,“你是不是想先骗住他,日后再坦白?这不成,拉扯越多误会越深,不如一开始便说开了!”

        “夫君,”柳若葵忽然轻笑,身子软软靠进我怀里,“惕儿那脾气我清楚,他认死理。反正往后三年总要听要见,不如今日便开始罢。何况…”她眼尾扫向妙云,话里藏着深意,“妙云妹妹既已进门,哪有连夜送回去的道理?传出去,反倒惹人猜疑。”

        我瞪着她,又瞥向垂首不语的妙云,心知说不过这两人。“随你们罢!”我索性破罐子破摔,一把搂住柳若葵的腰往榻边带,“我要修炼了。”

        当着妙云的面行房,这倒是头一遭。

        不同于姬龗的年幼懵懂,也不同于周弥韵的熟稔默契,此刻榻边立着个清凌凌的大活人,目光不知该往哪放,反倒生出一种偷情般的刺激。

        我三两下扯开柳若葵的襟口,将她剥得只剩一件松垮垮的肚兜,自己也胡乱褪了外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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